绝世木头
背过去的宁芳笙嘴角一破,哭笑不得。
收敛了笑意,她转过脸。
“你会把脉?你何时学过医了?”
这真实内情自然是不能说与她听了。萧瑾时讨好一笑,“我如何学过医?把脉也不过会分个男女之脉罢了,也是巧合才能让我知道。”
宁芳笙望了他一眼,神色很是怀疑。
萧瑾时摊手,一副“你不信我也没办法”的样子。
既然这话没法再细究,宁芳笙也不能纠结于此。
“你今日过来做甚?”
终于绕到正题,萧瑾时眨了眨眼,“过两日仲秋,我想同你出去顽。”
宁芳笙皱眉,“不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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