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没这样别扭过。
气过了,夜风凉凉又一吹。
宁芳笙垂眼瞄了一眼他的发冠,伸手推了一把他的头,“你怎么了?”
那颗脑袋拱了拱,还是没出声。
宴厅那边的光扩散到整个院子,宾客哄闹的声音也传遍了大大小小的角落。只这一处光线晦暗,他们两个人头颈相交,默然无声。
宁芳笙听见了自己的心跳,扑通扑通——
其中混杂着另一道更加稳重有力的心跳,是萧瑾时的。
宁芳笙心里很静,不是那种作壁上观、一切尽在掌握的冷漠,是另外一种多年之前才有的宁静。
突然,她脖颈间那颗脑袋不安分地开始拱动,鬓角边的碎头发茸茸的,剐蹭那块细腻敏感的皮肤。
有些痒,更有些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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