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赌
萧鄂问:“早晨朝会上,永王说要剿灭草寇你不赞同是不是?”
夏其瑄虽不知他此问何意,仍实话答了,“是,江南草寇虽此时作恶,但也实在是被逼的没有办法,他们原本也是安居乐业的老百姓,永王兄如此行为鲁莽了。”
“你想去?”
这一句,夏其瑄没答,只是垂下眼睫。
萧鄂翘着二郎腿,见他沉默啐了一口,“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讨那位的喜欢,那位不可能让他去,免得当众讨嫌才不说!”
萧旭回京这么久,大部分时间都和夏其瑄在一起,自是知道宣帝甚是不喜夏其瑄。
说来也是怪异至极,夏其瑄这样的人宣帝都不喜欢,荣王、夏瑞景几个、甚至萧瑾时那样的混账看来都颇受宠爱,萧旭觉得宣帝就是眼睛有问题,脑子怕是也不好。
夏其瑄也没气萧旭,只是坦然道:“此刻,想去不想去都没什么所谓了。”
见此,萧鄂忍不住又暗叹了口气。
这性子究竟随了谁,怎么养成的?
“你的意思舅舅明白,这是你的仁心。倘若按你的说法,他是个值得拥护的明君,那么无论是否他有偏见与你,你同他说明这件事的关窍,那他应当采纳你的建议,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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