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瑞景眼神一闪,眼底深处漾开不满,当即也抬脚跟上宁芳笙。
“为什么没意思?”
“我作为你的老师,怎可能不了解你几分?”
那不满褪去些许,夏瑞景又问,“比之旁人要更了解?”
这话无礼而幼稚,不像他的作风。
宁芳笙骤然停下,一回头,目光如炬。
“自然。”
“可是此刻殿下如此追问这些无意义的话,又不像是我了解的殿下了。”
夏瑞景怎么了?
是她多心还是有什么变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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