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顿,口气变凉。
“虽我这人不蠢,但也不至于聪明到什么事都能料到。就好比国公家两位公子兄弟阋墙,我就不知道。所以,我是真的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。甚至还是因为二公子,我当时才能逃过一劫,但此事,我确实爱莫能助。”
一听前面的说辞,萧鄂的脸色控制不住变得铁青。他觉得宁芳笙是刻意再戳他这件事的痛脚,但他抬头看,对方一派坦然,端地是云淡风轻、风光霁月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来错了,打扰了。”
通过宁芳笙此前重重作为,便知对此人不能强求,也免得惹祸上身。萧鄂才不会愚钝到相信王自忠那些人的下场凄惨是因为天道轮回、作茧自缚。
宁芳笙淡淡点头,“慢走,不送。”
这么说,也当真没有半点起身相送的意思。
萧鄂也没空不满这些个,行了礼当即就要退出离府
了。
他三步并作五步,一眨眼的功夫,人就要出了前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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