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圜
墙下无人。
这是他预料的结果。
萧瑾时想像对萧鄂那样,能云淡风轻地耸肩。他想苦笑一声以自嘲,却突然发现嘴角重得扯不动。
那颗一直高昂的头,慢慢垂下来。
萧瑾时伸手捂住眼睛,可失落和颓丧却从身体的各个部分流淌出来。
宁芳笙。
宁芳笙。
不知道为何,这一刻他身心俱疲,沉重得好似全世界都压在他身上。
他甚至连跳下墙头的力气都没了。
良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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