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靴子没有反应。
宁芳笙眯着眼，又碰了碰萧瑾时的脚。
对方还是没有反应。
闭了闭眼，宁芳笙忍下要踹人的冲动，终于是拉下脸开口，“你怎么了？”
萧瑾时听声，也有了反应，眉眼收敛，一本正经，“我不高兴。”
宁芳笙：“…”
我当然看出来了！
吸了一口气，再问：“你为什么不高兴？”
萧瑾时自嘲地笑了一声，“你看，你连我为什么不高兴都不明白。”
“…”我为什么要明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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