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时更是笑,“我同萧鄂都是定国公府的,怎会不知?再者,若是我什么都不知道,如何能为王爷解忧?”
等的就是这一句!
荣王坐正了身子,摆出一副威严的架势。
“那你有什么办法?”
萧瑾时道:“私军是在王自忠的院子里发现的,王爷往王自忠身上推便是。王自忠虽死,但王爷不是保下了他的儿子么?子承父罪,天经地义。”
当初他建议荣王保下王维勋为的也是以防万一顶罪之用。
“本王知道!”
荣王有些急了,“本王忧心的不是没有顶罪之人,而是这罪名不能落在本王的头上!”
他抬起头,恨不得带着萧瑾时现在就去大理寺。
“现在不是我想遮掩就能遮掩过去的!你去看看,着手处理的都有谁!不仅大理寺,还有金吾卫、宁芳笙跟你的父亲!”
他急得“本王”的自称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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