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笙头更低下,但还是顺从地起身,神态间流露出愧疚。
宣帝的心火这才终于顺了些许。
但,他也不是迟钝到完全没发现宁芳笙的不对劲。
“你说的不无道理,这也是你过虑的不足。往后有什么事,实在拿捏不准,便先来告知朕,也免得朕什
么都不知道,最后还要错怪你办事不力。”
“臣谨遵陛下圣谕。”
宣帝的余光一直在打量宁芳笙的神情。他没发现什么,于是话音一转,“宁卿近日可是碰上什么烦心事?朕觉得你似乎有些心不在焉。”
宁芳笙先是一愣,然后苦笑一声,“请陛下恕罪,竟在陛下面前失仪。”
“何事?”
“公私皆有,说来琐碎繁杂,就不必污了圣听了。”
宣帝听言,就没有多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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