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宁芳笙不会接他的茬,他也不提宁芳笙了。
宣帝跌跌撞撞坐回椅子上,落在宁芳笙身上的视线变得晦暗,声线低沉,含了些失望。
“宁卿,朕再给你一次机会,你好好想想,究竟该怎么回答朕?”
我该怎么回答你?
宁芳笙伏在地上,五指渐渐收紧。薄薄的眼皮上青筋盘错,她用力闭了一下。
“臣唐突了。”
“此事干系重大,臣查处起来便畏缩许多,于是一直没能查出个结果出来。更何况,比起定国公,臣更想要查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和所有的结果,才好呈报陛下。”
“陛下息怒,臣认错。”
这话才像是宁芳笙会说出来的。
但宣帝怒火没有立即消散,追问道:“你怕什么?有什么能让你畏缩不前?”
宁芳笙:“回禀陛下。私军这一案,虽臣当时未查出其身份,但那么些人藏匿在北砀山,此事已足够重大。那背后能做出这样事的人,其权势富贵必定滔天,既然如此,还能是哪几个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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