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未尽而深意具。
孙玉雪几乎不假思索,“我有何所谓?届时若是退亲,你大可将过错推于孙府,自行洗脱,孙府不会有半句微词。”
“你就这般不介意你的亲事与声名?”
纵不羁如高子寒,都被惊住。
孙玉雪撇头躲开他的眼,低声回,“介意与否,便与你无关了。”
一是名声有损总比被逼嫁于永王好;二是…
“因为你不能嫁与宁芳笙,所以婚事也都无所谓了?”
高子寒略一思索,这猜测便应时形成了。
孙玉雪梗住,俏脸上的平静当即破裂,眼中皆是不忿,“与你何干?”
高子寒瞧她昂起小下巴的恼怒之态,便知自己猜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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