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洒金巷一个地窖里。
昏暗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,即便是点了灯,也是幽幽如鬼火,只能照亮那一片的角落。
只有一处,数盏灯放置在一起,在墙壁上留下跳动的光影。
靠着北面的墙有一根立柱,柱上绑了一个人,那人垂着头,似乎是昏迷了。
“啧。”
突兀的一声,似叹似嘲,又含着说不尽的不正经。
那昏迷的人头好像动了一下,但细看去又像没什么变化。
萧瑾时慵懒地靠在墙上,眼皮子终于撩起来。
“沈执,醒了就醒了,装昏没什么意思。”
被绑着的人,就是“死了”的沈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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