宣帝满意地点点头,忽想起宁芳笙说定亲,便心血来潮,想见见那定亲的对象。露出一抹笑,“正事说过,朕也操心操心你的私事。”
“你上回告诉朕你要定亲,那姑娘朕还没见过,想瞧瞧,怎么样的姑娘才能入了爱卿的眼。”
调笑意味颇重。
宁芳笙也是一笑,“陛下说笑了,也就是个青春少艾的小姑娘,当不得陛下好奇。”
“唉,话不是这么说的。过几日就是皇后寿辰,宴上你把人带过来,朕给你掌掌眼。正巧是皇后贵妃也要给安王、齐王、瑞景看看姑娘,你那表妹要不好,朕给你做主换个姑娘。”
宣帝跟自己的几个儿子都不算亲,亲的太子早早病逝,也就跟宁芳笙能说的闲话多谢。他自己得了意趣,便“哈哈”地笑,“朕觉得朕的主意甚好!”
宁芳笙听得耳朵难受,想翻白眼,偏偏说话的是皇帝,她顶头上司。只能小心翼翼捧着,“陛下说笑了,臣与表妹不是胡闹的,正儿八经得要结亲。您这么一说,但显得臣多不正经,花心萝卜一般。”
宣帝又笑,笑够了,令牌给出去,放人出去了。
第二天,宣帝在朝议时宣布了开恩科和皇后寿辰的事,朝廷上下便都为这两件事忙碌起来。
户部两尚书,宁芳笙为其一,平时户部的事管得并不太多。所以和另一个比起来,近些日子甚至显得清闲了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