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萍没说什么,引着灯两人回了卧房。
既然说起雪雕,想起被它砸掉的药碗,宁芳笙不能把喝药这事略过。
她问青萍,“药可煎了?若没煎,现在去弄。”
青萍放床帏的手停下,眸光微闪。
“如今那药吃了许久,药效应当够了,可以不必再服了吧?”
宁芳笙脱衣的动作不停,声音从屏风后传来时含着无奈。
“你总是想着我投机取巧。”
“该吃还是要吃,只有彻底了我才安心。”
青萍的声音显然低沉下去,“那也不必再吃那么重的药,咱们可以换些轻的,也省得白白多吃许多苦头。”
早些年断断续续在吃药,后来这重药连吃了约莫半
年,按那大夫的说法,其实够了。她再吃也只是为了安心,以绝后患而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