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是也曾哭过?
只是没有办法,所以把眼泪变成冰冷的盔甲?
狭长的眼阖上,浓密的睫毛轻轻地颤。
窸窸窣窣,是衣料摩挲的声音。
有一只手,温热的,放在她的头上。那是曾经,宁芳笙也拥有的温度。
上方传来沉静而笃定,让人不自觉信服的声音:
“信我,就是更好的办法。”
“信我能够带她脱离死局,保她安稳,免她无忧,成她夙愿。”
仿佛受了蛊惑,青萍抬起头,睁开朦胧的泪眼。
萧瑾时半蹲在她身前,一瞬间却气吞山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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