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明白了?”
萧瑾时不对宁芳笙设防,所以他们底下人也不会设防。
青萍抿了抿唇,眉间晕开和宁芳笙如出一辙的疏离,“何必呢?”
物随其主,人亦然。
墨白没多说什么,只一笑置之。
两人往院门口走,经过两棵蓊郁茂密的树。墨白状似不经意地提起,“一株是合欢,一棵是梓树,我也不知道种了多久,只知是从西北移植过来的。”
梓树,是为惦念旧人。其树干须得多人合抱,可见有了年头。青茗眼睫微垂,脑子里“芳篱院”三个字一闪即逝。
芳篱,宁芳篱,十一年了。
青萍周身的气息飘忽着沉郁,墨白余光扫过她的侧颜,知道自己这一番目的达到了。
领着她到自己隔壁的单间,有床有榻,柜子、梳妆台等一应俱全,瞧布置也不像是随手给下人
捡来的。但青萍看了没觉得高兴,一颗心如同泡在水里,不上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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