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接下来,宁芳笙站出来,指出了不合理之处。
“王大人说罪臣之言不可信,那大人一口之言便能信?”
“不瞒大人,本官从杭州回来时,不止带了两个人回来,还有张知府密藏的来往信件。本官瞧过两眼,上面可都有大人的私印呢!这可是没法造假的!”
王自忠静了片刻,眼中一冷。
突然从地上跳起来,满脸怨恨,“宁芳笙,你且说这事是不是你要害我!”
“我两月前正掉了个私印,是不是你偷去了?!你是不是早算好了要害你这么一着!”
他把那些书信证据都推在宁芳笙途中造假上,
毕竟从杭州到燕京城,只有宁芳笙拿着这些东西,也只有她能做手脚。
“王大人,您这私印是不是掉得太恰巧了?”
宁芳笙扯唇讽刺,“何况,本官是闲着,天天盯你个老头子偷你的私印?”
“你府里的护卫若这点防护的本事都没有,王大人你怕不是什么时候就被人偷了脑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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