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醒未醒,人的意识难免有些迟钝。便是宁芳笙,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对劲。且不说没人敢抱她,气息是陌生的,若有似未还沾染着灼烫的酒气。
“砰!”
萧瑾时从榻上滚下去,衣袍和头发都乱了。他痛哼了两声,对此似乎有所预料,也不恼。
“嗤嗤”笑了一声,把伤手举起来给她看,有些无奈,“你什么时候能待我好点儿,那我真是做梦也要笑醒了。”
宁芳笙完全清醒了,看着干脆坐在地上的人,“你怎么在这儿?怎么进来的?”
口气莫不凶狠。
果然,一醒来就翻脸不认人了,明明手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。
萧瑾时抬起手放在鼻翼间,答道,“想来便来了。”
眼看着宁芳笙脸色变青就要发火,萧瑾时有点戳心窝子的疼。手伸出去,展开,抬起头切切地望着她,“这是你许我的银针,你亲口跟我说的,可应我一个条件。”
宁芳笙眼微眯,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,“想必你也记得,我说我能办到的事。比如说,放过你这条命,这个我就做不到。”
这一刻和她方醒那一瞬,根本就不像一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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