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府和定国公府不在一条街上,这会儿正巧也到了两条街的分叉口。在她发难之前,萧瑾时已经起身
要下车了。
临跳车,萧瑾时又回过头,目光定定的,“你往后应当用我的命威胁我,我不敢不顺你的心。毕竟我的命留着还有大用——”
说着,暗示性极强地冲宁芳笙贼笑。
“或者,你可以说:萧瑾时,你再不听话,我便不可能嫁你的。”
“那我一准乖乖的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这么张刀雕斧琢、冷峻桀骜的脸,此刻卖乖讨巧软的跟什么似的。
“砰!”
那人跟着砚台一块儿消失在后门了。
末了,还传来一声含笑的话,“沈执的事你不用烦心,近期自然会有分晓。”
宁芳笙眼一瞪,以为人没跑,又扔了块镇纸下去,却没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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