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时看着她清冷的眼,一时错愕,而后低声道:“是,是我错了。”
从此处,他也发现,自己如今跟宁芳笙真正的隔阂在于:她不信他。
她踏着万千尸骨,登上如今显赫的地位,早不可能是从前天真稚嫩的小女孩。
所以,萧瑾时问,“我怎么做,你才会相信我不会泄密、不会害你?”
除非铁树开花。
宁芳笙差点脱口而出。
铁树开花,千年一遇。现实不是话本子,萧瑾时不是神话里的人,当然遇不到。
所以,她根本不可能信他。
但想到定下的计策,生生把这话咽了回去。只是乜着他,透出些惯常的轻鄙,“问这话之前,萧世子却是一点诚意都没有让我瞧见。”
萧瑾时沉默片刻。
宁芳笙看着他一本正经的脸,以为这家伙真要憋个大的出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