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疑问一直持续到上车之前。
青茗从专管车马处驾来马车时隐隐便觉得不对,以免节外生枝,到宁芳笙面前时给她使了个眼色。宁芳笙神色一凛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,淡定地掀起了车门帘。
只是门帘掀开了一个角,便有人在内拉扯住了,同时传出又轻又低的声音:“我知道你想见我,所以我自己送上门来了。”
呵。
宁芳笙嘴角噙着轻蔑,能把想算账说成想见,还真是会说话。
如萧瑾时所预料,宁芳笙安安静静地进了车厢,然后嘴唇一扯,话语又冷又硬:“怎么,上门要挟我来了?”
无声叹了一口气,萧瑾时只能安慰自己都是自己造的孽。
他笑了一声,“你若这么想也不错——”
话音一转,凑到宁芳笙面前,看着她的眼睛,半真半假地哀喊:“所以,求求你饶了我吧,我现在真的
还不想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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