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种无法回应的事,她也不可能给他什么不实际的遐想余地。
“你既然都说清楚了,我也不烦你,回去还有些事,先走了。”
高子寒微顿,明白她的想法,把人喊住,“唉,你这事问得虎头蛇尾的,就这么走了是怎回事。”
他笑得无奈又万分真诚,眼中不见半分异样情愫。
宁芳笙看了一眼,“你没事?”
“我能有什么事?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再走,我才真的是要有事了。”
说着,高子寒把她又拉着坐下。不等她开口,率先问道:“那连翘是做了什么?见你这样,应当不曾害你。”
事已至此,宁芳笙也没什么能矫情的,道:“她确实不曾害我,只是一直想为我把脉。”
高子寒松了一口气,还好萧瑾时还算个人!
“那她不害你,为你诊脉治病有什么不好的。你看看你,不知道什么脸色白的能跟纸融为一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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