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翘?”
高子寒又重复了两遍,终于从脑子里挖出这个人来。一个激灵,紧张地跳起来攥住了宁芳笙的两条胳膊,“怎么了,她要害你了?!你有没有受伤?”
不是吧,萧瑾时这个狗东西,信誓旦旦说不会害她
,一转眼又成放屁了?!
宁芳笙终于睁眼看了一眼高子寒,似笑非笑,“你既然非要把她塞到我身边,如今还关心她是不是会害我?高子寒,是我糊涂还是你变了?”
一开口便是宁氏扎心,又狠又准。
高子寒一下子惶恐无措,支支吾吾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。
“不是…我没有…是他说…我没变。”
“我从来没想过害你!”终于从乱麻的思绪中找到一条清晰的,高子寒拼命解释,“你知道的,我从来不会想这个,我…就是不说那些乱七八糟的,我们相处这么多年,情谊都在。”
因为着急和酒意,高子寒眼睛微微湿润,越发突出那些可说不可说的情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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