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氏一族牵扯太多,能保下的人实在不多,他的独子倒是因为蠢没干什么要命的事情。费力也可保下。但我的谋士都觉得,此举费力不讨好,尤其王自忠死后反正也不知道本王应诺与否,都觉得表面应承下来就够了,人不必去救。”
“但本王细想过后,因此事你知道的最多,便来问问你的意见。”
荣王转脸面向萧瑾时,看着他。
萧瑾时回望着他,忽的一笑,“瑾时在此先谢过王爷信任了。”
这一笑,倒似雨过云开,天地皆霁,荣王一个男人都有些觉得晃眼。
听他继续道:“我建议王爷保下。”
“我不知除了王爷、王自忠以外是不是还有人知道这件事,以后又会不会被谁捅出来这件事。留着王氏的人,正可以防万一,推出王氏一族剩下的人顶罪。毕竟万般疏密中,也说不好会不会有那一漏。”
“再者王爷留下王氏一族剩下的人,也是王爷仁善,陛下终究不可能为了这一点事就真的去惩罚王爷,此举正好还洗脱了王爷与王自忠勾连的嫌疑。”
头头是道,每一句都十分有理。
荣王垂眼,细思其中诸多利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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