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跟女子就不好讲道理,这一个是尤其不好讲道理。
底下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的,宣帝顶着头疼,叫来了柳府尹。
柳府尹有些忐忑,还在想怎么回答的时候,突然见前面的萧瑾时给他打了个手势。福至心灵,又考虑了一下此事前因后果,道:“王氏一案因以死者为大,结得有些潦草。不过经郡主这么一提,案子好像颇有些蹊跷。”
宣帝往下细问,柳府尹便把先前查到的和王自忠有关的都说了。
事发当时王自忠钻了空子,在宁芳笙、萧瑾时皆离开以后派人去杀的王氏,借的是宁芳笙的名头,说的隐晦。也是巧,王自忠本想嫁祸,却不知宁芳笙和柳府尹的渊源,底下人又对宁芳笙讳莫如深。等底下人察觉不对说出来的时候,已经迟了。
宣帝直觉有什么猫腻,便允了玉敏彻查此事。
虽已经定了主意不管萧瑾时,但见他一回来又和玉敏搅和在一起,心中仍是不大痛快。
实话说,虽他以前跟宁芳笙闹得不像话,但宁芳笙
好歹各方面都出挑、常人皆不能比,看上这样一个“男子”,尽管根上不对,但眼光是没问题;至于寿王家的玉敏,是个女人,但也就只是母的罢了。
记得自己说的话,宣帝也不单独留萧瑾时,只是隐晦地问萧瑾时:“萧世子和玉敏这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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