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阳王也伸出手,却让宁芳笙走在前,这是无声的认同。
几人经过张知府身边时,他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。
青茗适时出现,笑着扶了他一把,“大人这是怎么了?”
宁芳笙似乎才被吸引了注意力,转过头一本正经地,“青茗,还不扶着?张大人也得一同去的,总归是朝廷里送给他杭州的东西。”
“他杭州”,他的杭州?应当是夏云的杭州,宣帝的杭州!
根本想不到她是故意的讽刺还是无心口误,但张知府已经连大气都出不了。
一行人还没出院子,院子里却突然冒出来许多官兵,挡在他们行路上。
汝阳王眉头一皱,却是宁芳笙先笑了。
“张知府——”
她扭过头去看,态度仍是和煦如春风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下官、下官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