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青锋是从黑衣人装扮的萧瑾时手里夺来的,而王自忠误以为是萧鄂送给她的。
指腹从剑身上一寸寸划过,然而宁芳笙却感受不到铁的寒凉,她如今因为用药体质越发阴寒,站在烈日下都不觉热。
宁芳笙的手顿在剑柄处,眼中闪现凌厉的光。
她没忘,这件是以定国公的身份才从王自忠手上拿过来的;而且,王自忠话里话外都指着萧鄂这人也害过她、或是跟她有关系的人…
定国公,寿王,或许还有她不知道的人。
她父王一生为国为民,也从没有什么不敬的心
思,亦从没有什么贪欲,爱她母妃爱一对儿女,完美地不似个真实的人。夏云国上至王公贵族,下至平头百姓,谁人不敬不爱宁王?究竟是能犯了什么错,又能碍了谁的眼?
宁芳笙不是第一次想这个问题,却是第一次想到不敢深想的地步。
天色渐晚,一阵凉风拂过,带起她背脊上一片鸡皮疙瘩。
“呼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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