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茗一进门,先把王自忠的脸看了个全,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,而后道:“我家大人正在院中练剑,一时不能过来,又听说大人着急,便让我来请大人过去。”
练剑?
王自忠第一反应皱眉,不懂这个时候练什么剑。
他抬头看,那长随站着一动不动,分明是一定要自己过去。
心头升起淡淡的惶惑,王自忠不着痕迹深吸一口气,“好,劳烦你了。”
青茗一笑,“不敢不敢,请大人随我来。”
院子里下人不多不少,却很安静。
王自忠很多年之前来过宁王府,只是那时候,宁王还在的。
暑风穿院而过,被青葱蓊郁的林木消去了不少闷热。
但王自忠内心的沉重半分不减。
先宁王文武皆擅,但多年用武更多,王府在中院更是建有一处校场。当年,宁王和许多亲信都曾在校场对练过,其间情谊自是无须多言。但如今,不过只剩一座空台,人也好、兵器也罢,都不在了。木台发乌,接地的缝隙中生了许多暗色青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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