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表现得总格外懒散,这应当是世子最大的缺点。”
萧瑾时对什么都提不起劲,你跟他说句话,他就懒洋洋看着你笑,跟只猫儿似的,根本懒得搭理你,所以更不可能展现什么;唯一倒是…对宁芳笙的事很来劲,但此事不提也罢。
宣帝沉吟,眼中思虑。
片刻,道,“所以爱卿的意思是,若能勾起他的冲劲,那他便会与现在不同?”
“臣认为是如此。”
宣帝把这话记下来,又问了另一个人,“皇长孙呢?爱卿觉得皇长孙哪里好,哪里不好?”
更奇怪了。
为什么把这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?
一个皇孙,且按制有登大宝的资格;萧瑾时一个国公之子,没有可比性。
胡明成叹了口气,不得不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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