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瑞景握着椅子的扶手,手因用力而筋骨凸显,他保证一般,郑重其事:“我以后不会再出那样的事,也不会再让你以身涉险。”
“这不只是作为皇长孙说的话,也是作为夏瑞景说的话。”
他眸光定定的,即便只是坐在那里,却隐约多了几分上位者才有的贵气。
其实还有一句:你不止是臣,从前不算,从如今开始,更不是。但其中爱重和情感表露直白地让他说不出口,于是这句话便在心下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那纤瘦秀颀的身影就只站在那儿,楞楞地看着他,好像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夏瑞景抓扶手越发用力,且不知为何,一点不明显的热气伴着绯色悄悄爬上了他的下颌至脖颈处,心跳无端开始加快了速度。
有些无措地抬起头,正巧,宁芳笙缓缓笑开,“我明白。”
她说“我”,不是“臣”,她向来聪慧过人,自然明白自己的深意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。
小武子有点觉得不对劲了,“殿下,您笑什么呢?太傅大人都走了有一会儿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