汝阳王揉了揉额角,心下几分荒凉。
他们夏云朝的吏治竟腐败荒唐到如此地步了!
“本王明白太傅的意思了。”
宁芳笙点头,接着道:“堤坝工程掺水一事我也与王爷议过,也是不得不上告于陛下的大事。”
“是。太傅做事都有自己的章程,本王明白,太傅要做便做吧,到时本王自然会给太傅作证。”
听了这句,宁芳笙嘴角勾起笑。和聪明人谈事就是爽快。
“如此,我便能放下心来,多谢王爷了!”
说罢,又作一揖,礼数再周全不过。
两人又商量了些回京的安排,汝阳王明白宁芳笙的意思,顺水推舟,自己领一半人马再留一段时间坐镇杭州;宁芳笙便带着另一半人马先行回京。
正事说的差不多,宁芳笙便起身离开了。那个钱塘县令何正承在后院,等她等了有一会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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