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赖!
无赖!
宁芳笙低吼一声,暴怒地抽回了剑,连发丝都沾染着暴躁。
“唔——”
萧瑾时闷哼一声,握剑的那一只手鲜血淋漓,甚至隐约可窥一丝森白。
但他对此视而不见,目光仍是固执而愚蠢地落在宁芳笙的脸上。
宁芳笙却再不看他一眼,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萧瑾时仍立在原地。
过了好久。
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嘴角缓缓漾开一抹弧度。
他好像,知道要怎么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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