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感觉不到一点疼,萧瑾时几乎是恳求地看着宁芳笙,“换一个,你原谅我的机会。”
“那日江边,我便说过我的命是你的,即便是还你一条命也未尝不可。”
握着剑的地方血色越来越多,地上也画下了鲜红的图形。
那颜色刺眼,但并不影响宁芳笙。她无谓地笑了一声,无情地把剑推进。
“原谅?”
“我说过,等你死了再在墓碑上写抱歉吧!”
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原来没有知觉的地方,因为这一句突然变得疼痛难忍。
萧瑾时的眼帘颤了颤,“我也是认真的。”
“真的只有我死你才会原谅我?”
这一声问得很轻,宁芳笙不知道为什么,被牵引着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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