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高子寒一边喜欢她的眼睛一边都替她觉得疼,他咽了口口水,终于把问题问出了口,“你不疼吗?”
床上的人没说话,眸子滞慢地转了两下。她额上满是冷汗,却偏偏没喊过一句疼。
他以为她没听清,重复了一遍。
这次他得到了回应——
宁芳笙瞥了他一眼,眼里清浅地映出他一点轮廓,然后撇过头。
接着,她抓住了太医要把脉的手,“好了,看看外伤罢了,我还要回府的。”
原来,这人是根本不愿搭理自己。
少年的高子寒有点生气,“你这人,听不见本世子说话?”
“我不聋,你很吵。”
万分清冷的话,万分清冷的人。
太医堪堪为她脸上手上的伤擦了些药膏,便被她拂去了手,“好了,多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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