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刀,扎得萧瑾时步子都乱了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漫无目的地走,一直顺着江边往上。
天彻底黑了,地上又湿又滑,还有很多障碍物,宁芳笙坠江还没缓过来的,走得十分吃力。但她坚定不移地,一次又一次推开萧瑾时,恼怒之下也不知骂了多少难听的话。
可萧瑾时除了应着,一点反驳也没有,后来甚至走到了宁芳笙前面,细心地给她开路。
宁芳笙愈加确定,萧瑾时脑子坏掉了,或者他又在憋着什么大的。
又走了一段距离,宁芳笙率先停了下来,前头萧瑾
时当即跟着停下,回头看她,“怎么了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…”
不知是第多少次无言了。
宁芳笙照旧忽略他,望了望四周,仍是渺无人烟。
这么走下去不是办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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