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理顺了,萧瑾时更是说不出话。心里宛若被重锤狠狠砸了许多下,不知道宁芳笙是宁芳篱的时候,他可以吊儿郎当地称赞她一声手腕不错;然而知道了,无穷无尽的心疼几乎要把他淹没。
十一年前先宁王和“小郡主”先后一个月相继出事,再就是他随定国公离京;彼时他不过九岁,宁芳篱不过才八岁,从风光无两瞬间跌入最低谷,再从一个郡王的空壳子一步步爬到如今的地位,怎么可能简单
宁芳笙越发觉得后面的萧瑾时是不是被水淹坏了脑子?突然这么安静,实在反常地让她毛骨悚然。且,你不说话就说话,总盯着人看什么?她不回头都能感受身后灼灼似要把人烧穿的目光。
一走神,软趴趴的腿不小心就被地上的残损树枝绊了一下。
宁芳笙嘴角一抽,觉得实在是倒霉过头了。
虽然没摔,身子禁不住歪了歪。
萧瑾时时时刻刻注意着,心头一颤,一个大跨步过去扶住她的腰,口吻之中的担心再明显不过:“你没事吧?!”
“…”
什么情况啊?
宁芳笙额角跳了一下,作势要推开他。
萧瑾时却岿然不动,无论她怎么推搡,大手紧紧地搂着她的腰。
一来二去,宁芳笙火了,“我没事!你放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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