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死是不能死的,她还要活着把那小子的头拧下来!
这么一想,好似真生出了点力气来,宁芳笙吃力地去寻,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攀住。旁的暂且不求
,只要能让她歇一歇都是好的。
江流所限,她只能往前看,自然不知道身后有一片衣襟随她一起在江里游荡。
萧瑾时奋力地想往前去,到宁芳笙身边;但江水之力,便是他也无法扭转;于是维持着几乎固定的距离在她身后。
他一边看宁芳笙,一边望江面,全然没有了开始要把宁芳笙推进江里的轻松。
甚至开始后悔,为什么要做成那样?
大抵是天无绝人之路,宁芳笙一直努力地往江边靠近,浮浮沉沉不知多久,终于让她看见了一根横斜的树枝,不甚粗壮,但在她眼里已经足够了。
脚下奋力一蹬,终于让她抓住了那根树枝。
浪仍旧打在她的脸上,但是宁芳笙终于得以好好地呼吸一次。
不敢懈怠,宁芳笙抬头顺着树枝望去,直接见那树干从中分成两半,一半曳在岸上,一半垂在江面上,这里距离岸边仍算不得近。最重要的仍是泛滥的江水,她不确定这根可怜的树枝会不会因为她的重量而被大浪冲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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