靴子踏在水坑里,溅起的泥水有半尺高,一点不落地都沾在宁芳笙的裤腿上。
一开始,她试图从人群里挤过去,但因为装束,反而许多人都开始围着她转,也想把她推到江里去!
宁芳笙心里开始烧火,面皮崩得死紧。
果断踹倒围得最紧的几个人,脚下一点,踩在密密麻麻的人头上。
那边夏瑞景几乎是被人架着走,斗笠掉了,蓑衣也不见了,通身湿透。豆大的雨点砸在他脸上,眼睛睁不开,浑身发冷。
“狗官!把他们都扔到江里去!”
群情激奋,眼眸赤红。
跟红了眼、走投无路的百姓,是没有道理可讲的。
可惜,夏瑞景明白这句话明白得有点迟,他迟钝又无辜得成了被献祭的替罪羊。
眼睛里都是雨水,酸疼得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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