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瞧不上你,所以懒得跟你动手,懒得多看你一眼,懒得废话。
这是从来没在人前展现过的姿态,也是萧瑾时某种程度上最真实的姿态。
夏瑞景突然被定住一样,一种莫大的颓唐和荒诞感侵袭了他的全身,原来萧瑾时是这样的,这样的让人讨厌,这样的让他无能为力。
就是无能为力,两个人一个笔挺地站着,目光居高临下;一个半弯着腰,邋遢不堪;甚至他的暴怒和拳头在萧瑾时眼里还不如一粒尘土。最让他从头发丝就开始难受的,是这样的姿态,说不出地像极了曾经的某个人,甚至更甚。
他自己都不知道,嘴里突然就尝到了铁锈般的腥气。
夏瑞景如同受了伤的小兽,歇斯底里地,“她人呢?!在哪里?!到底怎么样了?!”
“你凭什么这副姿态?!”
这下子,萧瑾时嘴角抿起一点,连同眉梢都提起来。
不是,这夏瑞景怎么这么烦?
太耽误事儿了。
夏瑞景现在眼睛连同整张脸都是红的,他脑子一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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