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说到许晴柔心里去了,想起那些昏话,她胸口一抽一抽发疼。
但孙玉雪的注意力都落在了“芳笙”这个亲昵的称呼上,银牙暗咬。
高子寒继续道:“芳笙那边并未传出什么消息给我,只是那里情势确实不太好,晚辈故而打算亲自去看看。”
那些说宁芳笙回不来的话他一个字一个字都听在心里,谁说的他也一个一个都记着。
“晚辈相信芳笙不会有事,也请王妃相信自己的儿子,他的本事和心性晚辈同王妃都知道。王妃若是听信了外面的话,白白伤心不说,芳笙回来了看见也不高兴。”
一字一句都是为宁芳笙,不说孙玉雪,连许樱都听出不同寻常的亲密来。
迎着两道打量的目光,高子寒不躲不避,坦然自若。
他对宁芳笙的心思自认并不见不得人,哪怕惊世骇俗常人难以理解了些,但他从来不在意。何况宁芳笙向来不曾给他什么回应,于她而言也不会成为负担,那就够了。
许晴柔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,也不曾留意有什么不妥。良久,抬起头已是满眼泪花。
“世子,我信你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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