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府衙那儿突然离去,却竟然是回了府,还进了我的房间?”
“萧世子不妨和我说说,那里头是有什么好东西勾着你,嗯?”
说到最后,那两道目光几乎凝了实质的火。
她的手按在桌子上,却随时都有可能暴起,然后将前面的萧瑾时撕碎。
萧瑾时的沉默终止于此,“啧。”
他满不在意地砸了咂嘴,好似没有看见前面的瓷片碎渣,生生这么踩了过去。
扬起下巴,桀骜又自负,“嗤”一声笑开了。
“怎么这么生气?或者说,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就藏在房间里,生怕我发现,所以心虚?”
他一步一步向着宁芳笙走过去,雍容而淡定。
然而目光却紧紧攫住宁芳笙的脸,充满了侵略性。
宁芳笙手下一顿,刻意地再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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