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光看身后的充满江南水乡意味的宅子,夏瑞景根本不会想到这地方藏着这样一群人。但是青衣还告诉他,缩在城中的难民,只是很小的一部分罢了。
青衣没上去搭手,宁芳笙也只是让他守着夏瑞景,没有让他掺和一脚的意思。他正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时候,一开始只影影绰绰瞧见有几个人跳上了房梁,本来也不甚留意。
等那些人靠近了些,萧瑾时那扎眼的容貌让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他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打个招呼,一想起来宁芳笙对其的态度,然后就视若无睹地扭过了头。
反而是萧瑾时,认出了青衣,脑子转了转就停了下来。举着伞半蹲在房梁上,就像长在上面的巨大的蘑菇。
下头一直乱糟糟的,不管夏瑞景怎么说,该闹还是闹。
甚至有老弱妇孺好不容易领了粥却被后头的年轻人
生生抢了的,哭声和骂声混杂在一起,乱成一锅粥,根本管都管不了。
夏瑞景先是大怒,而后慢慢冷静下来,眼中显出明悟的神色。
难怪,难怪宁芳笙会说那样的话,施粥的场景本该是如此!
而江边所见,只是张知府想让他们看见的罢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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