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瞬之间,他们两个夺门而出,片刻间其他四个人没多纠缠也跟着一起飞出去了。
满室只留下四个人的喘息声。
萧瑾时没有受伤,形容不乱,另外四个也没什么受伤的样子。倒不是因为别的,只是宁芳笙的人动手只为夺命,多余的动作根本没有,他们四个只要护住要害,故而衣衫都没破损。
不说宁芳笙的人觉得奇怪,就是墨书、墨白也觉出他们两个主子之间相处的怪异来。
当然,他们谁都明白,源头在萧瑾时身上;倘他安
安分分不去招惹宁芳笙,宁芳笙也不可能闲地没事给他找茬。
墨离的脖子被划了一道,不深,但也是因为他护住了动脉的位置。
墨莲带着他去隔壁的小房间包扎,墨书挨了好多拳头,龇牙咧嘴要去找水喝。
就剩下墨白,她定定地看了萧瑾时一会儿,有些话就在喉头里翻腾、跳跃,想要从嘴巴里出来。
她费力压下。
萧瑾时瞥了她一眼,拿着墨莲写的单子看着。突然出声,“想问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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