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府肃了整张脸,止不住地心虚,“师爷,我总觉得这太傅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大人别慌,只要我们安排周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。衙门那边我早已吩咐好了下头的人,不会露馅,大人稍安勿躁。”
衙门内,此时正是施粥的时候。
一个个衣不蔽体的百姓排队等着,临时建成的棚子滴滴答答渗透着雨水。
有妇人抱着襁褓一脸愁苦的;有老人拖着腿骨瘦如柴的;有中年人迷茫仰头看天的…许许多多的人围着衙门门口,吵杂的声音也掩盖不了绝望的沉寂。
宁芳笙放下车帘,心底微沉。说一点触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,但人生向来各有苦处,大小不同而已,她又有点麻木。
夏瑞景也往外看,脸色明显要难看许多。他从腰间解下银钱袋子,想要从车上下去。
“殿下。”
宁芳笙及时拦住了他的动作。
夏瑞景半弓着身子,正好与她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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