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知府一怔,眸中飘过挣扎,一咬牙。
“哪里有让殿下出钱的道理!这些都是本官该做的,虽本官家产无几,但这些该出的钱还是一定要出的。”
他假意拦住宁芳笙的动作,“太傅大人这是做什么,怎么能让您做这样的事!”
“您不用担心,所有的钱财都包在下官身上。”
这话说出口,他就觉得仿佛自己的血在往外流。
一字一字都是雪花银在淌啊!
“既然有大人这些话,那本官便放心了,玉佩不用典当出去了,甚好。”
她连表面的推辞都没有,直接把佩玉又系了回去。
“大人仁心,天地可感。”
扔下这句话,宁芳笙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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