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事,张大人请直言。”
嗓音喑哑,却不粗犷,甚至更有言犹未尽的韵味。
张知府抬起头,见对方脸色略差,关心问道:“大人好像身子不大好?下官瞧着大人憔悴很多。”
师爷也跟着抬起头,眼珠子滞了滞,心里叹了一声:纵是年少风流可入画,却也自成风骨难笔拓。
眉目萧肃,即便三分苍白病态,不觉弱质,只叹西子亦难比。
难怪、难怪。
宁芳笙眉梢轻挑,藏起一点讥诮,道:“无碍,怕是水土不服,没什么大事。”
“大人说的急事是什么?”
这一句点醒了张知府,他肃了脸色,不无悲痛,“下官失职!”
“昨天殿下街头施粥的善举让下官自惭形秽!”
“昨夜府衙来报,洪水再犯,江边堤坝难守,百姓恐再遭劫难!下官厚颜,特来请大人随下官去江边看一看,下官实在愚钝,竟不知该如何办,请大人指点迷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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