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瑾时眉梢一动,本来想拦住她,后来又放弃了这个打算。
看着青萍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门口,他的笑也散了个干净。
他应该高兴的,他本就巴不得宁芳笙不好。
但他控制不住地想,她真的病了?
或许不是因为雨的缘故,也不是因为身子弱,而是
“这事究竟不是宁太傅自己取舍的,宁太傅心中也当深有沉疴,毕竟小郡主也是他的同胞妹妹。”
他脑子浮出这一句话,是那天墨白说的。
对于当年的事,她心里,应该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;她从前说的那些话,现在想来,不过是对他一个外人狠心的说辞罢了。
屋檐下,男子的长眉慢慢垂下去。
雨一直下个不停,像当年那些事留下的阴影,看着好似没有停下的迹象,反而越来越大,越来越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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