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那家妇孺面前,先笑了笑,“夫人您说您当家的被人抓走了,可否告诉在下是怎么一回事?”
宁安的妻子似有所察,知道两拨人不是一伙的,但目的或许大同小异,便摇头不肯说话,只紧紧抱着孩子。
这副情态,墨书还能看不透?
拦住一个要扑打他的男孩,继续柔声道:“夫人,您知道什么还是告诉我的好,不然,我们谁也不能保证不会对女人孩子动手。”
“您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宁安的妻子一抬头,正对上他黑漆漆的眼,墨书虽笑,但话里分明是威胁。他突然一个皱眉,眼中泄出三分阴狠,“夫人,时间不等人。”
她受不住,又有泪留下来。
经过宁芳笙的“锤炼”,她再没有反抗的心思,低低呜呜说了出来。
“我知道当家的当年是背主出逃,今日,他那旧主的儿子报复来了,把他带走了!”
一想到她当家的这一趟是活不成,悲从中来,“他虽背主,也实在是无奈之举,怎么这世道就容不下他这么一个人呢!”
墨书的眼角勾出一抹讽刺的弧度,背叛就是背叛,有什么苦衷不苦衷、无奈不无奈,不过都是愚蠢之下的借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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