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芳笙没有让宁安安置好妻子儿女的意思,不要那些人的命,已经是她最后的仁慈。
她靠在漆黑有些年久失修的木门上,神情冷凝。
湿透的青丝有些粘在她脸上,面色浮现出不同寻常的白;高昂的剑眉微微垂下,眼尾微红,从鼻梁到嘴唇蜿蜒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弧度。尽管狼狈,她还是她,一如无欲无求的神祗,美而冷、仙而空。
青羽有片刻失神。
方才她放过那女娃的时候,他好像有点懂她,却又好像更不懂她了。
宁芳笙察觉到青羽的眼神,但她很累,根本不想开口。
不到一刻钟时间,宁安就出来了。
到底是宁王府出来的人,骨子里透着宁王府的利落和决绝。
他手上拿了两把伞,一把要递给青羽,另一把…
目光游离许久,犹犹豫豫,把伞递到宁芳笙面前,声音干涩地喊了一声,“郡王。”
青羽没反应过来,宁芳笙已经一脚把宁安踹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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