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是他妻子及儿女几人,都惶恐不安地缩着,不知道这突然闯入的是什么人。
宁芳笙一身衣裳本已湿透了,路上又叫她用内力蒸了半干,此刻没什么形状的贴在身上。
听见那个称呼,她耳朵“嗡”地失声片刻,目光锁住了跪下那个人。
良久,她嘴里迸出一声冷笑,“呵!”
“李安宁?”
“宁安,你怎么还敢喊这个称呼呢?”
真名暴露,宁安浑身一颤,眼也不眨地叩头下去,“宁安有罪!罪该万死!”
他叩得真,“咚”一声,听着便知道多痛。
身后的妻子好像知道了什么,眼泪不停地滚,却什么话都不说。倒是他小女儿,尚且天真,不解父亲这番行为,急切地走到她父亲面前,举着小胳膊要把他扶起来。
“爹爹,爹爹!您怎么磕头呢,多疼啊?您快起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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